胡培菱:海拉細胞的種族與道德爭議,一段光榮又醜陋的醫療史

許多科學發明的成功,皆是因為海拉細胞的存在,然而其背後卻有著醜陋的故事。

游逸飛:製造辛德勇──從《製造漢武帝》反思歷史事實、歷史書寫與歷史學家之間的關係

「《通鑑》之秦漢及其以前部分,絕不能用作一般意義的史料;了解相關史事,更不宜先於《史記》、《漢書》而閱讀《通鑑》。」

陳建守:在打字時代,重新找回筆尖之間的重量──《手寫時代》

與其悲嘆手寫時代的靈光消逝,不如重新塑模手寫形式在打字時代能扮演什麼角色?

周軼君:敘利亞戰地圖書館,戰火中以書捍衛希望的烏托邦

戰火連天時忽然發現六千本書,達拉雅人因此有了心靈的依傍,這幾乎是童話般的相遇。

涂豐恩:巴森,《從黎明到衰頹》的作者,二十世紀的史學靈魂

我們應該如何理解、乃至於超脫這樣一個衰頹的時代?巴森的答案是,閱讀一點歷史。

張鐵志:假新聞氾濫的年代,我們是否已經失去了探求真理的能力──讀安伯托・艾可《試刊號》

這個時代的問題,是當謠言和假新聞在社交媒體上四處流傳,沒有人再相信真相。

賴奕諭:脫離殖民後,非洲國家剛果的獨立困境與出路──《毒木聖經》

剛果在獨立後翻轉的可能性在哪裡?本書把它定位為美國等強權的受害者,還等不到真正的獨立,便在冷戰框架下因共產主義遭受苦難。

陳柔縉:透過博覽會紀念章,重回臺灣的日本時代——《一個木匠和他的台灣博覽會》緣起

當年在台灣博覽會五十天會期中,有一個紀念章愛藏家遊走市街,足足蓋出了三百個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