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聖紘:我們愛的究竟是貓,還是我們自己?──《我們為何成為貓奴》

很多人自稱貓奴,那是出自對貓咪的寵愛與情感投射,但是我們真的對貓這種動物有深刻的理解嗎?

魯西迪:我想用藝術家的身分,對宗教狂熱主義做出某些回應

雖然體裁獨特,小說本質意外充滿良善。「是的,這部小說幾乎是由一系列的愛情故事所組合而成。」魯西迪同意道。

陳國棟:東印度公司、臺灣及亞洲

歐洲各國東印度公司東來,在那個時代,東印度公司與臺灣、亞洲,建立起了什麼樣緊密的聯繫?

涂豐恩:有根的世界主義與新世界史的追尋

這些學者們的專業各不相同,但從不同的角度出發,他們卻共同有著一個類似的目標:追尋一個「新的世界史」。

王德威:駱以軍「破洞」倫理的極致──《匡超人》

在轉型正義兼做功德的時代,駱以軍寫的是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故事,只是這淪落的所在,是個有去無回的黑洞。

吳叡人:文與詩,與臺灣知識分子的精神史之路

這是一部「引領我們走進臺灣精神史深處的文學史勞作。」

黃錦樹:這樣的「華語語系」論可以休矣!──史書美的「反離散」到底在反甚麼?

黃錦樹:說這本書是我近年讀過的最恐怖的「學術書籍」也不為過。

宋子江:石黑一雄筆下四個孤兒的故事——When We Were Orphans

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的移民作家身份,使他更能游刃於各種角色之間,賦予小說人物強大的情感力量。